“我爹吃药的钱都没了?!”汤显灵一个面上吃惊,“爹,您病的这么重,没钱吃药,以后身子可怎么办,要是耽误了,咱家铺子还开不开了。”
要不是不会哭坟唱腔,汤显灵都想替汤父先哭一个。
汤父气得又咳,是喘着粗气,看着难受,蒋芸一直给丈夫顺胸口。汤显灵一看,认真了些神色说:“你给我钱,我想把铺子开了——”
汤父一听这孽子动他铺子主意,顿时扒拉开蒋芸,真急了。
“你别气,铺子两间,我只用一间卖卖朝食,家里花销嚼头,你捏着大头不放心给我和阿娘,我昨日去打水,听邻里说起咱家院子租客,你图人家给了三年房租出手大方,却不知道人家惦记的是什么。”汤显灵胡说八道给汤父一通暗示。
意思人家惦记你的铺子门脸。
同时一边给汤父画汤父最爱的大饼吃。
“昨日我做饭滋味如何你们尝过了,不如收拾出个门脸做朝食,起码能赚点嚼头,没准以后买卖好了,一家变两家两家变四家。”
汤父看不起冷哼了声,“就你一个哥儿能干个什么买卖。”
汤显灵:……遗憾,不能真揍死汤父了。
不给钱拉倒,家里门脸铺子还有些桌椅凳子之类的不行卖出去?
“五哥儿你先出去,出去转转。”蒋芸打圆场。
汤显灵揣着一肚子‘败家子经’去了灶屋,身上没银钱,自己做吧,他看了一圈,没米只有面,大早上的又不想吃汤面,想着烙几张饼算了,还没卷袖子动手,蒋芸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