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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岳丈做吃食藏着手艺呢,他家媳妇儿就不会熬汤家独门羊汤。

“我爹如今身子起都起不来,哪里会教五哥儿这个,就是以前姓胡的上门来,我爹都没教五哥儿——”

“那没教姓胡的?”林虎好奇,按理说姓胡的入赘也是汤家男郎了,岳丈这手艺不传女郎哥儿,男郎总能传了吧。

汤巧呸了声:“姓胡的仗着秀才身份,人家就不稀罕买卖营生,根本不学。”也就她爹将人当个宝,姓胡的说什么都信,害了五哥儿没得好姻缘,葬送了一辈子幸福。

提起来,汤巧越说越气,恨恨的不得了。

林虎一听,忙安慰说:“那人都死了,死了。”

“他死了活该,可怜了五哥儿。”汤巧又叹,而后摸着自家闺女头发,“以后给二娘挑夫婿,读书人咱们可不要,挑个家里有田地勤快些的汉子好。”

林虎点点头,觉得对,岳丈一家做营生买卖,以前看着光鲜,在城里扎住了根,可岳丈一倒,屋里没田地嚼头果腹,城里吃水拉屎都要钱,光吃着老本,能撑几个月?

还是庄稼汉好,庄稼汉饿不了肚子。

话说远了,汤巧对男人说:“你没卖全粮食,回去对账——”她怕公爹婆母说丈夫。

林虎乐呵呵一笑,“没事,爹娘心里有数,都是结亲的,如今岳家有难,咱们银钱不够使,地里的粮还是能贴补一些的,回头我去说,二娘你别说漏嘴了,你嘴巴严一些,下次进城爹再带你来。”

林二娘闻言眼睛亮晶晶,“去看五阿叔吗?我还想吃五阿叔做的饭。”想到晌午饭滋味,不由舔了舔嘴巴。

夫妻俩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