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每次早朝都是最早来的人,这敬业精神着实的让人敬佩的很。”景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孟冬青的身边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景容现在可得意了,现在孟冬青的人基本上已经全都是他的人了,就算在吓你他拿把刀架在孟冬青的脖颈上,想必他也是不敢的吧。
“太子殿下说笑了,早朝本就是微臣的自责,这早一点到也是到晚一点儿到也是到,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早晚之说的事情。”孟冬青敛了敛眼睑不去跟警容对视,总感觉这人好像在算计着什么事情一样。
在孟冬青没有看到的地方,警容的脸色很是难看,不过最多的还是得意,看着孟冬青就像是在看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的感觉。
孟冬青见他不再来纠缠自己,心里很是疑惑的很,尤其是在看见平时跟他走的非常近的一些人现在全都巴结在太子的身边,心里就不由的有些突突的很是不安的很。
很快早朝就开始了,从一开始孟冬青就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尤其是看见太子嘴角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样子,孟冬青就更加的不安起来。
也不知道太子这次想了什么办法来对付他。
“父皇,儿臣这有事情要启奏。”
就在早朝结束的时候,太子站出来信誓旦旦的说道。
孟冬青的眼皮一跳,知道正事要来了,果然下一刻景容的话直接下的孟冬青一个裂脚,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正好现在大家都还在,有什么问题也好大家一起想想办法解决。”皇帝的眸光一闪,申请淡然的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