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看见跳舞就觉得恶心,想必那不是你的真心话吧,是那个白莲花让你这么说的,对不对,其实不管你否认不否认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因为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最主要的是你明知道我因为那次的事情对舞蹈有了恐惧症非常的反感,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任由着姜如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我的面子,不过可惜了,自从跳湖没死成之后我很多都已经自然而然的屏退到一边去了。”
“甚至是后来在后花园,当我被人侮辱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这些我们都可以不说,不去计较,可是姜如月派人刺杀我的事情你又是怎么做的?景容啊景容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我对你的限度早就已经透支完了。”
“那也就没有任何的未来可言,你今天跟我说这些,我就搞不明白了,我这到底是哪里有得罪到了你,让你要这样一直抓着我不放手?按道理说你应该为我的识趣感到高兴才对。”
孟云想说的很淡很淡,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亦或者说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淡然,一脸的柔和,就好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
“你说说看我给你的机会有多少,而你有抓住了几次机会,一次一次的将我的话当成儿戏,以为我这是在说笑。”
景容是被她的话给震惊了,如果不是孟云想这样一件一件的说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如此伤害过一个人。
第512章 送客
随着孟云想的控诉,景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怎么听都像是在听书一样,他曾经真的这样伤害过一个人吗?
景容都在怀疑孟云想这说的都是他吗,怎么听着那么的可恶,可是景容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即便这是真的。
在他看来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可偏偏这些事情是那么的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