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想接过,看着封面上的几个大字,疑惑的看向景华。

“账本,即使是临时掌柜,也得要负责任。”说完,便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独留孟云想一人在风中凌乱,她头痛的看着上面的几个大字,脑袋只觉得隐隐发疼。作为一名文科生,最厌烦的就是跟数字打交道了,更何况还是账本,一本除了数字便没有其他文字的东西。等她翻看了里面的内容后,犹如五雷轰顶。

于是后面的几天,孟云想便一直抓着白芍恶补古代算术。当初为了学古代的文字,自己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学的七八成了,可没想到,古代的算术竟然比文字还要难学的多。且只是一个简单的计算,竟然要经过很多的工序。

孟云想只是叫白芍教了个大概,剩下的便都是自己琢磨了,当看着被计算出来的文字后,一种身为文科生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日,孟云想正在书房继续跟新送进来的账本做斗争,门口处突然闪身进来一个人影,孟云想抬头望去。

“太子妃,相爷的书信。”白芍面无表情的将从怀中掏出的书信拿给孟云想后,淡漠道。

孟云想点了点头,打开书信看到上面的文字后,又将书信放到旁边的烛火上,任由那原本微弱的火光咬上信纸,将其侵蚀吞灭。

“相爷那…可还好?”白芍见状,微蹙黛眉出声。

孟云想闻言,点了点头,“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