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想裹着被子,迷糊的点点头,她能感觉的到,自己发烧了。在这个时代,就算是感冒发烧等小病,也会随时要了她的命。
“白芍,那些白毛巾过来,沾上冷水之后,放到我额头上,过一会儿,在将它拿下去,换另一条。如此重复多次,直到我额头的温度退下便好。”孟云想有条不紊的吩咐着。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退烧方法。
白芍点了点头,这正是她曾经看过某些大夫治疗寒疾的方法,只是她没有想到,太子妃竟然也知道这方法,而且说的如此准确,好似这对她来说,好似家常便饭一般简单。这寒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严重起来,可是能虽是致命的。但她方才查看了一番,好在太子妃不算太过严重,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
白芍和青萝就这样交换着在孟云想的身旁守了半夜,直到孟云想额间的温度退下去后,二人才松了一口气。
…
翌日相府
景容环顾着四周空无一人的院子,原本俊美的脸色越变越黑,想到方才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一幕,只觉得心口一股气血往头顶上冲。且从身上无时无刻传来的酸痛感正提醒着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突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响动,片刻,景容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朝自己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太子殿下,可…可否要用早膳?”景容转身,便看见一面容清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厮正低着头朝自己禀报道。
而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身体,正彰显着他的紧张。
“太子妃呢?”景容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