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额上竟然布上了一层薄汗。

“太子妃…”姜如月看着她,忽的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面上虽一片平静,但孟云想没有忽视她眸中稍纵即逝的恨意。

“嗯?”闻言,孟云想似是心情很好的看着她,但手上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而众人似是在那声音中得到解脱一般,轻呼了一口气。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小侍女则是看到从自己额间留下的汗滴,吓了一跳。

为何只是听那声音,自己便会觉得呼吸困难?

而只有孟云想知道,想要将人在短时间内感受到压力,只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还有一种听起来极其刺耳的声音,节奏由缓慢便的快速。就算是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人,也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更别说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妹妹有何要说的?”孟云想薄唇轻启,轻柔的语气缓缓从口中吐了出来。

顿了顿,又紧接着道,“只不过,景容今儿又不在,你也不必跟我装模作样,反正,在皇宫时,你就已经跟我撕破脸皮了。别人不知道就算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何必还要这么累的跟我在这儿演戏?”

少女一袭红衣,目光凌厉,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口中吐出的话虽颇为尖利。但在别人眼中,竟然有种异样的美,而那种美,是世间绝无仅有的。

闻言,姜如月身形一僵,想起了那日景容看向她的那双狠绝的眼神。她只觉得呼一窒,一股恨意从胸腔出袭来,心里冷哼了一声。正欲发作,既然她都已经说破了,那她也就不必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