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闻言,寒眸一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否则你就怎么样?嗯?”

尾音中带着狡黠的味道让孟云想此刻只想将他的牙给打掉,不用看也知道这只狐狸现在又多想看自己的笑话。

“否则,否则我就诅咒你,诅咒你永远都娶不到老婆。”孟云想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的话,竟然真的让身后的人没了动作。

反而,还感受到了身后之人身上突然迸射出来的寒气,这让她心情很是愉快。看来,景华这厮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光棍。

景华黑着脸,眸光中射出的寒意几乎就要刺穿孟云想的脑袋,只是脑袋的主人浑然不觉自己现在究竟处在多么危险的环境中,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诅咒他。

他垂眸看着躺在床榻上微微喘着粗气的,脸颊因生气而嫣红,因为想要反抗而抗拒不得反而变得冷静下来的少女。

面色红润细致光滑的脸蛋微微侧着,小巧泛粉的鼻子下一张嫩润的嘴唇,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正激起一层一层的怒气,却也挡不住此刻正从她身上散发的如春天般新鲜的气息,就好像从未被人玷污过一样,一切都是万物复苏,新鲜而甜美。

想到这里,景华微微一愣,泛着精光的眸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被他压制的女人,唇角不自觉勾扯出一抹笑意。

他微微扬起嘴角,松开了手,只是暗暗的转换地方,纤长而骨节分明的五指微微弓了起来,慢慢放在了孟云想的背上,按压了几下,“这里可疼?”

孟云想因身上突然减轻的重量正疑惑着,这厮当真因为怕打光棍而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

还未等她想清楚,一道带着温柔的声音突然想起。孟云想紧接这就感受到了身上传来轻微而关怀的触感,摇摇头,道了声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