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一愣,竟然莫名因为她的话感到一丝不自在,等再看到她脸上的玩味时,又心觉得气恼,轻哼了一声后便不再打算搭理她。
孟云想暗笑,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终于可以有些话题是可以让这只狐狸感到不自在的了。
见他不搭理自己,孟云想又装作一副失魂的模样,缓声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大哥是夫妻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和离。你大嫂我也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一想到要和你大哥和离,心中思绪万千,自然免不了感慨一番。”
说完,又装作一副怨妇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似当初提出和离那人不是她,而是景容一般。
景容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出来,“一日夫妻百日恩?阿想你倒是很会扮深情。”景容眼中的冷光更甚,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平静,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冷漠,甚至略显冰冷了不少。
“彼此彼此,你的兄弟情深也演的不错。”孟云想学着他的样子,干笑了两声,却好似是在邯郸学步,越学越不像,更像是猴子学人的模样,愚钝而又尴尬。
若说演戏,素来只有皇家的人称第二,世上再没有人敢称第一,戏班子都没有他们演的好,明明在暗地里斗的如火如荼,手段使起来,就好似对方挖了自家祖坟一样。可一见面,却又带着虚伪的笑意称兄道弟,情同手足其利断金的模样,令人感动。可在她看来,着实可笑又令人佩服。
说完,孟云想眼角淡淡略过他一闪而过几不可见的僵硬身形,唇角微扬,又像是带着一丝胜利的味道。
而这番动作,自然是被景华看在了眼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敛去了所有的表情,淡然道,“戏演的不错,这嘴皮子倒也顺了不少。”
“承蒙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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