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这么不要脸,只是她唇角那抹几近魅惑的笑意让他不由怔了怔,顿了顿,轻咳了声,皱着眉头怒视着孟云想。

“你不要给孤装糊涂,孤听闻你这几日可是练上了武器?你身为妇道人家,竟然这般不守妇道,玩弄刀枪,实在是失了风俗。”

一点都不像月儿那般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孟云想闻言,放下手中的苹果,斜睨了一眼景容,不屑的开口,“这都什么年代了,只准你们男人舞刀弄枪,还不准我们女人也提拎两下,真是愚昧。”

景容有些不敢相信从孟云想口中说出了那两个字,不可置信的瞪着孟云想,薄唇微张,“你竟敢说孤愚昧。”

“难道不是吗?你身为太子,可是熟读国家律例,你可看到里面哪一条规定女人是不可舞刀弄枪的?你现在又不准我舞刀弄枪,你可是要亲自以身试法?”孟云想疑惑。

一连两个问话,将景容堵的没有话说,“孤不管,孤的女人,就是不准碰这些东西。”

“无理取闹。”

“…”

“孟云想!”又是一阵怒吼。

“鬼叫什么,堂堂太子,声音比雷公还大,你是想上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