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青萝和白芍对视一眼,是谁整日里说要把那破柴房拆掉的。

“今日呢,本宫也就是想求你一件事。”

“属下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不要这样折磨他,他已经感恩戴德了,可是在说完这句话后,他马上就后悔了。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么爽快的,梧桐,你教我习武吧!”孟云想很是欣慰的看着他。

太子妃,您还不如让我赴汤蹈火呢,堂堂太子妃习武,这说出去,不是丢了太子的脸吗?

“这…望太子妃原谅,属下真的办不到。太子他…”

孟云想很想将这东宫府上所有人的脑袋掰开,看看他们的脑子上面都刻了太子二字,左口一个太子右口一个太子,说得甚是让人心烦。

“太子那我自会有说辞,你只负责教我便好,你看看我,身体羸弱,病成这番模样,难道你想你们家太子年纪轻轻的就成为鳏夫?”

“…”

孟云想说的可谓是呕心沥血,几个时辰下来,好不容易才劝动了这块木头。

梧桐前脚一走,青萝心有不甘的上前,“太子妃,你干嘛一定要那块木头教呢,六皇子不是也可以派人来教你吗?”

闻言,孟云想摇摇头,淡淡道,“官场重地,闲人免进,虽然表面上看太子同六皇子感情很好,但难免他们本就生在皇家,猜忌永远是他们心中最后一道底线,不管如何,若是让阿华的人进来,难免不会让太子遐想。”

青萝听罢,猛然开窍,难怪今日太子妃会谢绝了六皇子的好意,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深的一层道理。

却不免多看了一眼还在吸溜鼻子的孟云想,太子妃,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