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说,这太子还得叫玉嬷嬷教你教到什么时候啊?”只要一到巳时,玉嬷嬷定会准时到这来,没过片刻,就会听到竹编在空中挥舞配合着太子妃鬼哭狼嚎的声音,甚是壮观。

顿了顿,青萝又好似想到什么一样,放下手上的瓶子,跑到门边,四处张望,回来惊呼,“太子妃,今日玉嬷嬷迟到了…”

这都已经过了巳时了,竟然没有见到玉嬷嬷的踪影,实在是稀奇稀奇…

而床上了孟云想一头扎进被褥里,闷声说了一句她不会再来了。

青萝惊愕,还想在问下去,就被孟云想打发了出去。

孟云想以为赶走了玉嬷嬷,自己这阵子就可以太平一阵了,可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自己会着了生病的道。

这日大夫给孟云想看完病,独留下一句寒疾和一大堆中药便离去了。

孟云想哭丧着脸,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中药,就算眼泪和鼻涕都快流到一块了,对中药也是嗤之以鼻的态度。

青萝和白芍实在看不下去,于心不忍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连平日里高冷的白芍都缓和了脸色,一口一口慢慢哄着孟云想吃药。

孟云想觉得,自己做人不能太过分了,更何况是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小小的一个感冒很有可能就夺走她这花样年华的小命,思索了片刻,还是咬咬牙把中药喝了下去,接着,就看到白芍欣慰的眼神。

“没想到一碗中药,竟然成了嫂嫂的软肋,实在是稀奇稀奇…”未见其人,便闻其身,景华将白色扇子一打,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声从喉间发出,好生一副逍遥公子的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