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面上的微蹙的眉又深了几分,心中纳闷:太子妃向来只顾自己开心作乐,哪里懂得这些道理,还会权衡轻重了?

看来这脑子一撞,还是大有好处的。

白芍送走玉嬷嬷后,回来为孟云想上药。孟云想将头埋进枕子里,任她脱去亵裤,露出她光溜溜的屁股。

青萝伸着小萝卜头似的食指,戳了戳孟云想的屁股,讶然叫了一声:“太子妃,都肿了!”

孟云想倒吸了口凉气,不免嗔道:“轻点!”

青萝一时噤言,不再说话。白芍许久没有动作,孟云想露着屁股凉嗖嗖,不免有些尴尬,正想冒出头来,屁股上一重。

孟云想不免又皱眉哀怨了一声:“你们都温柔点行吗?”

敷药的动作果然柔了许多,撒了药粉,火辣辣的刺痛舒缓了不少,孟云想心情好了许多,话不免又多了起来。

“这玉嬷嬷看着温顺知礼,一根竹藤倒抽得狠辣,硬生生将我这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抽得枝叶凋零。”

“惨绝人寰啊惨绝人寰……”孟云想乌鸦叫似的干嚎了两声,见二人竟不搭腔,简直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她脖子一抬,准备用眼神教育一下两个不懂事的丫头。

青萝突然开口,许是意识到她的不满,话也有些说不利索:“太,太,太子妃,其实也不能怪玉嬷嬷心狠,她也是循规教导。”

孟云想觉着有理,把头缩回枕子底下,才与她道:“的确,她也是被人差遣,要怪还得怪景容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