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可是太子后宫之主,一言一行皆是皇家典范,以后又要随太子一道入宫,这宫廷礼数不得不学。”
她满口大道理,言辞深切,叫孟云想辩驳不了。
于是便跟着她学了一日的礼仪,且,光光只是学了坐姿。
玉嬷嬷命人搬来一把太师椅,指着,邀孟云想上座。
孟云想面上狐疑,不敢像平日挑着两条二郎腿那般肆无忌惮,故意莲步轻盈走过去,缓缓将身子坐下,还抬颌冲玉嬷嬷微微一笑。
玉嬷嬷应笑,面上无碍,突然从后头抽出一根竹藤,一下抽在孟云想腚上。
孟云想疼得龇牙咧嘴,一下弹跳而起,正要发作,玉嬷嬷已先行俯首:“太子妃恕罪,老奴自入掌事房后,一直教导宫中女眷学习礼仪,除了入宫秀女外,不乏一些公主妃嫔,皆一视同仁。”
“好,好!”孟云想应承下来,压着性子询问,“玉嬷嬷,不知道本宫,哪里做的不对?”她将“本宫”咬之又咬,面上起了薄怒。
玉嬷嬷不以为然,指着那把太师椅道:“一般参宴,造访,才会坐这种木椅,太子妃方才举止有欠稳妥,今日我们学的是坐姿,老奴便不多做计较。”
她缓了一缓,继续开口,“这坐也十分讲究,腚只能坐三分,身微侧,背挺拔,头垂三分,微收下颌。断不可像太子妃方才那般随意抬首含笑,只要有人问话,才可微微侧头。”
她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又亲自演示了一遍,让孟云想照做一遍。
孟云想学着她的样子,只敢坐在椅沿,背僵直,脑袋微垂,不敢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