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想朝他扬着下巴,嗔了一口:“看什么看,是她自己捏红的,干我屁事!”

“口出秽语!”景容呵斥一声,面上已然起怒:“你身为堂堂的太子妃,居然去醉生梦死那种地方厮混,若是传出去……可知人言可畏?”

姜如月适时面露惊讶之色,朝孟云想一望,眼底尽是不敢置信,仿佛孟云想犯了罪恶滔天一般。

“姐姐怎么能……”

果然,她这装模作样的一下,让景容的眸子骤然一紧。半眯起警戒的眸子,打算好好审视一下孟云想,此番她的行径……的确太过荒谬。

不想这女人竟毫无悔过之意,将碧莲一把推开,挑起眉朝他冷嗤:“太子爷,我不过与阿华酌酒,并无越礼,若不是你的负气之举,堂而皇之将我抓回,怎会闹得这般沸沸扬扬?”

孟云想适时噤言,意味深长地一笑。“现在外头传得可是太子你私藏小绾,这等流言蜚语,倘若流出宫外……”

景容恨不得一把打掉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摆起脸来怒斥一声:“照你的意思,还是孤的不是!”

孟云想耸耸肩表示:“你能承认,本太子妃也是偶感欣慰,便不与你多作计较了。”说罢,也不看景容的神情,腿抬了抬,哼着小调,准备朝门外踱去。

见景容脸上愠怒,目光焦灼着孟云想怡然自得的背影,却没有作为。姜如月抬起微蹙的眉尖,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太子,这事虽是姐姐的过错,眼下当紧的可是遏制流言,月儿这就让一干下人缄口,不得再胡诌此事。”

孟云想踏门而出的脚步一时收了回来,面上冷然。景容面上表情却缓和了些许,牵过她的发红的手腕,在掌心摩挲,温言软语道:“月儿,还是你明白大局,此事便劳烦你去办。”

姜如月俯了俯首,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孟云想,复又开口:“这是月儿应当做的,只是希望太子不要再责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