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风冷眼旁观,看得真切,景华这人看着懵懂,实则贼精,五把只输一把,酒过三巡后,便把孟云想灌得酩酊大醉。

这倒苦了他了,这孟云想先前还中规中矩,喝醉了酒反而开始调xi他了。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朝他递了递酒壶,笑得一脸轻浮:“霓风,嗨起来,来一起喝!”

霓风嫌弃地挡开酒壶,生硬地拒绝她:“我不会喝酒。”

孟云想并不在意,凑近霓风,偷偷摸了一把他的屁股,眨着两只闪亮的眼睛:“那霓风,你会不会唱曲?能酥人半个身子的那种……”

霓风身子猛一僵硬,脸上憋红一片,仿佛能滴出血来。

“不如我唱给你听吧!”孟云想摸了把他滚烫的脸蛋,回身一笑,一脚踩上杌子,忽然大喝一声:“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她正扯着嗓子鬼叫,门“砰”一声被踢开,一身黑衣蟒袍,长身玉立的景容,面色阴郁地出现在门口,朝她冷嗤:“你要与谁缠、绵到天涯?”

孟云想还提着酒壶,闻言跳下杌子,晕晕乎乎地上前,直到行到景容面前,才跌着脚尖,一指勾起他的下颌,调笑道:“呦,哪里来的俊公子,来陪小爷喝一杯!”

景容一把打掉孟云想举止轻佻的手,孟云想晕晕转转,像只陀螺一般打转起来,最后身子一跌,“啪”地坐在地上,疼得一张小脸皱成包子,模样可笑。

景容不自觉就皱起俊雅的眉,眸底的怒意更沉几分。

景华眉眼也染了几分醉意,瞧见来人,急忙起身:“皇兄,都怪皇弟不好,带嫂嫂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