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这才明白她打得如意算盘,却还是笑承下来:“也好,等哪日有空,嫂嫂只需传个口信,皇弟定来赴约。”

孟云想面上欣然,眉眼含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择日不如撞日,你明日便来宫中寻我。”

她欲走,不免回眸一笑,与他叮嘱一声:“切记切记,莫要迟到。”

景华脑中还在回味她那毫无顾忌的明眸一笑。

后头的小厮扶桑蹿了上来,朝他困惑道:“殿下,奴才瞧这太子妃倒与传言的……大不一样。”

景华眉眼深深,饶有兴致地问道:“哪里不一样?”

“传言,太子妃善妒,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为人嚣张跋扈,任性妄为……”

扶桑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数落起孟云想的不是来,嘴里冒出的都是些不好的词汇。

末了,才纳闷一声:“可如今这太子妃正蒙太子大婚,居然还有兴致邀你一道游玩,她莫不是气糊涂了?”

景华唇角一勾,笑意逐渐蔓延开来:“本皇子怎么觉得,我这嫂嫂可比传言有趣多了。”

姜如月缩在景容怀中,“嘤嘤”哭泣起来,襟前立马被打湿一片,景容顺下眸子看她,姜如月才抬起一双剪水双瞳,目露自责道:“都怪月儿不好,给姐姐敬茶时,不过多跪了一会就成了这样……”

她默了一默,突然低吟一声:“太子千万不要责怪姐姐……”

经她一提,景容一双眸子半眯起来,有些不悦地开口:“都是她没事找事!月儿,你大可不必理睬,明日孤自会与她说明,至此你不必每日敬茶。”

姜如月没有应声,把头埋进景容的怀里,小声啜泣,看得景容一阵心疼,加快步伐把她抱紧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