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摇摇晃晃地起身,景容见状,立马上前,手还没扶上她的臂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便朝他一跌,软倒在怀。
“太子恕罪,月儿真的没了气力……”她趴在景容怀中,一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无妨。”景容与她宽慰一笑,狠狠瞪了眼孟云想,警戒三分。
才将姜如月拦腰抱起,撇下一干人等,步伐匆匆回了屋内。
王管家见气氛尴尬,立马上前招呼大家参宴,宾客散去。孟云想一时兴致索然,拍拍屁股起身,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清越的笑意,言出轻佻,语露玩味,一下挑起了她的兴致。
“太子妃今日,可真……逞够了威风。”
孟云想抬眸望去,便见一双含情带笑的桃花眼,灼灼将她一望。
那男子携着一面山水字墨画的纸扇,姿态翩翩,眉眼蕴笑,面相一派风流。
孟云想眼前一亮,眯起眸来细致打量,目若星石,肤若白脂,颜若缚粉,不由惊叹一声:好一张丰神俊逸的小白脸。
白芍立马上前一步,朝她耳侧低吟:“此乃六皇子景华,生性风流,太子妃少惹为妙。”
孟云想不以为意,朝他抿唇一笑:“呦,哪来的俊小哥?”
景华纸扇轻盈,风度翩然,一双桃花眼灼灼其华,朝她径直一望,眉眼柔顺起来:“莫怪太子妃不识,你与皇兄成亲那会,我还身在南阳,未能喝上你们一杯喜酒。”
他话虽说得可惜,面上却不以为意。
孟云想装作恍然大悟:“我道哪来这般天仙的人物,原来是六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