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状况叫下人们纷乱起来,怕误伤了姜如月,景容急忙探手,搀扶起她。
姜如月一低头,顶上的喜帕便掉落在地,立马露出一张眉眼如画的脸来,眉如黛,面如画,两眼似清潭,眉间一点忧,楚楚动人也。
下人们一时皆是赞叹之色,这姜家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这般可人儿,景容自然语出关切:“月儿,你没事吧?”
姜如月轻摇了摇头,发上的珠钗都未晃动半分,朝景容蹙眉道:“是月儿不小心,叫人绊了一下。”
景容一时面上含霜,探眸望来,正好把缩回脚的孟云想抓个现行。
瞧见居然是孟云想做的好事,景容脸上的霜色,隐隐发黑,一把将她揪到身前,咬牙切齿道:“孟云想,你又想做什么?”
孟云想不在意地拍拍他揪着领口的手,淡然道:“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宾客可都看着呢。”
经她一提醒,景容这才不甘愿地松开对她的束缚,面上凝然。
孟云想朝微聚的宾客扬笑一声:“各位见笑了,方才是我这妹妹知礼。”
她转而撇向一脸憋色的姜如月,挑眸笑道:“你刚入门,按照规矩,的确得向我进三跪礼。方才一跪,须记,你是妾,我是妻。”
尾音尖锐落下,警戒味十足,姜如月身子僵硬,面上隐隐有了愠意。
孟云想不甚在意,朝白芍瞟了一眼,白芍会意,偷偷掷出一颗石子,击在姜如月腿上,她一下跪倒在地,孟云想含笑一声:“这二跪,你在下,我在上。”
姜如月面色铁青,支着丫鬟的手很快站了起来。
白芍又掷了一颗,这回力道重了三分,姜如月一下扑倒在地,吃了一口灰尘,模样狼狈。
孟云想眉眼弯弯,面上愉悦:“妹妹这般大礼,还真是诚心实意得很,这三跪,我若叫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