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已走到榻前,一脚踢开跪地磕头的青萝,探手一把钳住孟云想的脖颈,隐隐发力。

孟云想被他掐住脖子,张着嘴巴,一张小脸憋红,眼珠子一翻,差点喘不上气来。

耳侧是他低低的气息:“孤是你的丈夫,但不可能是你一人的丈夫,你再敢胡闹,别怪孤翻脸无情。”

他一下将手甩开,孟云想被推到床沿,在床框上磕了一下脑袋,疼得她顿时眼眶含泪。

第2章 以彼只礼,还之彼身

景容冷眸撇来,面上表情却是嫌恶,语出讥诮:“少在孤面前惺惺作态,你的把戏,孤早一清二楚。”

他见孟云想捂了捂额头狠狠瞪他,目露凶光,龇着两颗獠牙:“太子了不起,你居然害我破相!”

她说着扑过来“嗷呜”一口咬住他的手臂,非叫牙齿尝到甜腻的腥味。

孟云想的理念是,以彼只礼,还之彼身!

景容吃痛,一把将这尖牙利齿的小狼狗甩开,厉声警告:“孟云想,你少发疯!这几日给孤待在宫里好好反思,等孤大婚以后,才可解除幽禁。”

说罢,瞥向摔在一旁的青萝,冷冷开口:“小心看管好你家主子,再有闪失,唯你是问。”

青萝忙爬起身来,恭敬地跪倒在他脚步。

景容这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景容出去之后,青萝才爬起身来,担忧地捧过孟云想的额头查看,本肤如凝脂,白璧无瑕的额上,青了一块,还沁出些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