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嘴角扬起的弧度变得更大，笑容里逐渐掺杂进赤裸裸的恶意。

“他也有可能是因为厌恶你呢？”

一股如雷击一般的麻意在一瞬间猝地传遍赵冬生全身，从心脏过去的那一刻他甚至连心跳都仿佛空了一拍。

一种强烈的，让他无比恐惧的预感随着静默一起逐渐在房间里蔓延开来，然后缓缓笼罩住了他。

“你什么意思？”

许久的沉默后，赵冬生在狂乱的心跳声中听见自己低沉发哑的声音。

“我不会告诉你的。”

赵楠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

他对那些梦境没有实感，即便简宁说那就是真的，他再看赵冬生无数遍也仍旧只觉得嫉妒厌恶，怎么也不可能像梦里的那个自己一样对这种人心生欢喜，爱得下贱。

他现在爱的人就是简宁。

赵楠从始到终都很清楚这一点。

绕过床尾赵楠从赵冬生旁边走过，擦肩而过时他突然停了下脚步，然后侧脸朝着旁边的人冷笑道。

“反正我已经准备退学了，你也好，别的什么东西也好，谁都没法再威胁我。至于我刚刚说的这些话，这辈子你就慢慢猜去吧。如果哪天你真不幸想起来了。”

赵冬生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却根本没想起来去追，因为他现在耳中回荡着的全是赵楠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