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等会再起什么冲突,杨英连忙出声提醒:“赵先生,您要不要先看看你爱人情况怎么样。”
这才勉强拉住了赵冬生濒临暴走的情绪。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伸手去抱简宁。
“简宁?”
话一出口赵冬生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极端的愤怒如潮水褪去后,如怪石一般嶙峋在心里支棱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后怕和恐惧。
这一刻他甚至再顾不上责怪简宁任何,他只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
温热的身体混着醺然酒意一起落入怀中,赵冬生刚一把显然喝多了的人抱住,目光便立刻逡巡着向下扫视,仿佛要沿着松散的衣襟径直探入内里,一寸寸烙到那藏在布料下的皮肉上。
还好,目光穿梭几个来回,却并没有看见什么暧昧的痕迹,想来他还算来得及时。
而一旁站着的杨英见气氛越发诡异,便也连忙劝道:“我给您在隔壁开个房间,您先带您的爱人过去休息。”
良好的职业素养使得杨英直面三个基佬仍旧面不改色且还有心思为酒店拉拢客户。
此话一出一旁的安保队长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愧是年底能拿到整个星辉最高级别奖金的女人。
赵冬生径直无视在床的另一旁站着的人,抄起简宁的膝弯将人一把抱起,然后冲杨英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
杨英立刻转身给人带路:“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风风火火地走,从头到尾除了那一拳和饱含怒意的那声厉喝以外,赵冬生再没有看过赵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