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对面的苏璋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他不知道赵冬生为什么要突然资助面前的人，而且资助的条件相比起资助报酬来说几乎约等于无，简直是迫不及待要对方接受这份资助合同。

难道两个人早就认识？还有那个什么前投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开出切断和前投资人的所有联系这么奇怪的资助条件？

看似胸有成竹，其实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苏璋忍不住狐疑地在心里琢磨起来。

“您好，这是您点的美式和马卡龙。”

声音响起，咖啡的香气逐渐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苏璋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服务员也点点头，向他回以微笑，然后拎着托盘离开了。

赵楠还在审视那个文件袋，苏璋见状也不着急。

他想着赵冬生在电话里反复交代的那些话：要尽最大努力说服对方答应，只要他同意这一点，一切额外的条件都好商量。

苏璋低头，不慌不忙的抿了口咖啡。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许久以后，等到杯中的咖啡少了大半，面前的人也终于缓缓抬头。

“我可以答应。”

赵楠抬起头看向他，神色间没有苏璋想象的抗拒，反而有些莫名。

那目光苏璋无法形容，总之看得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紧接着便又听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璋松了口气。

没关系，条件嘛，谈就是了，只要不是毫无余地的直接拒绝，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