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生完全压制着他。
两条细长白皙的手臂被扣住在后背交叉,修长双腿也被压制动弹不得,浪潮里,有一抹线条漂亮的脊背在随之起伏,落在赵冬生眼中,同勾引无异。
简宁受制于人,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面朝下紧紧闭着眼睛。
许久后,在那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没的窒息感里,他本能地张开唇瓣喘息,想要缓解身体的疲惫和意识的昏沉,可织物趁机没入口中,便连哭泣都被完全阻隔。
除了一个把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赵冬生以外,再不可能被任何人听见。
而赵冬生听见了也不会再心软,简宁说过的那些话太让他耿耿于怀,赵冬生只觉得他胸膛里像被人放了把火,此刻正浓烟滚滚,燥得厉害。
先前所有那些他见过的,想象过的简宁和赵楠亲密的那些画面都在这一刻化成尖锐刀刃,撕扯割裂赵冬生的理智。
他难受得心脏闷痛,又恨得手指都打起哆嗦。
他攥着简宁的手臂,反复不停地问简宁为什么要说自己讨厌他,赵楠有什么好,他就那么喜欢吗,每一句声音都发着颤,每一次得到的却都只有沉默。
直到最后一切平静,赵冬生仍旧没有听到答案。
他探手搂住肩膀将人转过来,才发现简宁闭着眼睛,已经完全睡着了。
他没有回答赵冬生,但没关系,赵冬生只要确保简宁一定是他的就可以了。
他其实并不在乎那些问题的答案。
真的,一点也不。
简宁并不是个喝多了会酒后断片的人。
所以当第二天他从宿醉以及身体的过度疲劳中挣扎着醒来后,前一天晚上那些混乱激烈的记忆便也跟着一同涌入大脑。
他安静了片刻,随即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醉后无意识地向赵冬生坦诚了许多,但幸好没有说漏从而导致时间再次逆转循环,也幸好自己醉酒后语句颠倒,没有逻辑,赵冬生没能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