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从来神色温和平静的脸上是赵冬生从未见过的恐惧和痛苦,他不像是酒醒了,更仿佛是陷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而被他讨厌着,大声呵斥着不要碰他的赵冬生便是这个噩梦的主导者。
耳边一阵尖锐嗡鸣,赵冬生伸出手,不顾简宁的极力挣扎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简宁被他硬生生拖进怀里。
他垂头怔怔地盯着简宁看了许久,然后一字一句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碰你?”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区别于平常的举动已经完全让简宁分辨不出来了。
简宁却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怨恨的,让赵冬生恐惧到连心脏都几乎要停止跳动的目光看着他。
“你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简宁。”
他情不自禁地将手臂收得更紧,然后低下头去企图用亲吻安抚简宁。
可刚有动作,耳边便响起一声冷笑。
“赵冬生,你现在这样真让我觉得恶心。”
动作僵在原地,赵冬生缓缓松开简宁,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简宁脸色发白,落在赵冬生脸上的视线却如针一般尖锐。
“痛苦吗?”
他笑了起来,眼泪却流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