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简宁看着已经白雨,忍不住笑道:“终于被工作逼疯了?”
白雨翻了个白眼。
“我不像你,自由职业多幸福啊。”
简宁对此倒并不否认,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倒是,虽然被编辑催稿的时候也很想找根绳子挂脖子上,但总而言之是要比你这样被资本家剥削的劳动力要幸福多了。”
白雨猛地一哆嗦,恨道:“你再骂!别忘了你老公也是资本家!”
还是空手套白狼,连资本家都坑的那种超级黑心资本家。
简宁笑了下,低头开了瓶酒,没说话。
白雨见状也跟着沉默下来。
说到赵冬生,最后一层遮羞布便也被扯下,于是这场酒局的真面目也终于暴露在了明面上。
“那照片你看了?”
简宁点点头:“我看了。”
“那。”
或许是觉得有些不忍,又或许是觉得掺杂进两个男人,甚至是三个男人的狗血关系里这件事对于一个直男来说实在太过抓马。
白雨谨慎地在内心措辞,犹豫良久后才终于吞吞吐吐地问道:“那那个人是不是就是……?”
简宁垂眼盯着杯子里的酒液,没说话。
白雨却立刻明白了,他猛地喝光被子里剩余的酒,而后愤而怒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当初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还是个当代陈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