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s市人,说起本土话来声音又嗲又娇,而赵冬生是h市本地人,对s市方言的理解全来自于平时偷听简宁和他爸妈打电话。
于是他一开始没听懂,等到反应过来后赵冬生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侧头闷笑的人,然后便猛地一个翻身恶狠狠地将简宁扑倒在了沙发上。
他一边挠简宁的腰间,逗得人笑得喘不过气一边气急败坏地咬他的的耳朵。
“好呀,老公给你买房子,没奖励就算了,还说我是缺心眼的土大款?看我不惩罚你。”
两个人随即在沙发上滚作一团,空气中全是快活的笑声。
当时的简宁是真的很幸福,闹到最后他筋疲力尽地把脑袋埋在赵冬生怀里,想他一定要花最多的心思,最用心地布置那套房子,因为他要和赵冬生在那里住上一辈子,直到两人垂垂老矣,彻底与人世告别的那天。
可事实证明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很难如人所愿。
当时那么期待在那套房子里和赵冬生共度余生的简宁这辈子也想不到未来某日他竟然会那么匆忙地收拾行李,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里逃走。
“先生?”
保安的声音将简宁从那段崭新又陈旧的记忆中重新拉回,他看着面前人逐渐染上质疑的目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宁只觉得刚重生时那股仿佛被全世界所排斥的陌生感和无所适从感再一次包围了他,他缓缓握紧了方向盘,用力到手指都跟着发抖。
“您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