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的颤抖于是变得更加剧烈。
“没关系,没关系的,老婆。”
简宁无助地仰高了脑袋,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捧水,一捧为赵冬生所拥有,受他所支配的水。
“哥哥,老婆,简宁。”
简宁的耳廓变得濡湿。
赵冬生贴上来黏黏糊糊地亲吻他的耳朵,然后乱七八糟地叫着在他耳边叫着那些称呼。
从四年后重生回来的简宁羞耻地闭上眼睛,觉得世界在这一刻变成虚无,宇宙之内一切都被湮灭,只剩下那只作乱的手和在他耳边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赵冬生。
简宁在他手里痉挛着攀到顶点,却在巨大的快乐中再次被悲伤吞没。
好恨你,赵冬生。
如果你曾经的爱都是假的就好了。
简宁趴在赵冬生肩上,哽咽数下,终于再次痛哭起来。
赵冬生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因为自己做得太过,所以简宁被自己逗哭了,于是他连忙收回手,低头去看伏在他肩上痛哭的人。
“怎么了?简宁,对不起,我不碰了,你别哭。”
认识三年,除了今天早上,赵冬生再没见简宁这样哭过。
心脏在胸膛里猛跳,恐惧不断攀升,赵冬生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简宁勒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