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打你啦?!”
白雨猛地坐直了身体,不敢置信地提高了音量。
表情愤懑不平,大有只要简宁点头,他便会立马找到赵冬生,用拳头让对方知道即便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同性恋之间也是绝对不能容忍家暴这种事情发生的。
“没有,你想哪去了。”
简宁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制止道。
“哦哦。”
白雨讪讪地收回手,见简宁表情复杂又忍不住追问:“那到底是怎么了?他后悔和你结婚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简宁浑身一僵,并没有反驳他的后一句话。
对不起他的事,赵冬生确实干了。
但不是现在这个赵冬生干的,而是四年后的那个赵冬生干的。
他看着好友脸上无知无觉的表情,心里是一片无人知晓的苦涩。
简宁想这么荒谬离奇的事情,我该怎么说呢?我该从何说起呢?说了你又会相信吗?
他在这里沉默着有苦说不出,而另一边的白雨看他的脸色却已经独自脑补出了一整部刚刚新婚却意外发现丈夫出轨的狗血剧。
不得不说,这个至今单身的直男确实在指点他人感情方面有着某种敏锐的直觉。
他一眼就看出简宁这样肯定是因为赵冬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且简宁还没有下定决心和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