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是柳修远乐于见到的,他含笑坐下,任由苏浅在自己身上忙活。
“浅儿这般,与新婚妻子有何区别。”
看着面前的苏浅,柳修远忍不住开口调笑,苏浅脸色微微泛红,侧身去洗帕子,声音羞涩。
“若是公子不嫌弃,浅儿自然是愿意的。”
“浅儿。”
柳修远扣住苏浅的手,呼吸凌乱,可见他心头也不平静,但婚约还未解除,如今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算算时间,恐怕父亲他还未收到自己的信件吧,柳修远叹了口气,好半天也只能捏捏苏浅的手心。
“等我。”
苏浅温柔地应下,抬手把柳修远的衣服整理好,为他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型。
“公子赠与我的伤药,可否让我自行处置?”
柳修远疑惑抬头,似乎对苏浅的这句话有些不解,苏浅见状继续解释。
“刚刚与融雪姑娘碰上面,融雪姑娘昨夜似乎跌倒了,今天行动颇为不便,若是敷上伤药,说不定会舒适许多。”
柳修远了然,原来是为了融雪。
“自然可以,这件事浅儿自行决定便是,我没有意见。”
“多谢公子了。”
苏浅笑得开心,在离开前她壮着胆子低头,亲了柳修远的侧脸,然后不等柳修远反应,端着水盆匆匆离开,徒留下摸着自己脸颊傻笑的柳修远。
偷亲的苏浅也是久久不能平静,她深呼一口气,端着水盆准备下楼,庄成这时打开门,在看到苏浅后立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