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器太小了，她的尾巴一直弯曲着无法伸展开，苏浅进入泳池后飞快地游了几圈，觉得整个鱼都放松下来。

感受到岸边的目光，苏浅尾巴一摆，动作轻盈地游回到岸边，双手扒着泳池，仰头注视纳斯林。

“喜欢吗？”

纳斯林伸手碰了碰苏浅的脸，碧色的瞳孔一点点加深，苏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听到纳斯林的问话后愉快地点头。

“少爷，少夫人似乎还没有二次分化。”

管家小心翼翼地询问，人鱼一生会经历两次分化，一次是破壳之时开智，第二次分化后就会进入成年体，可以短时间内变出双腿在陆地上行走，也能开口说话。

换而言之，现在的苏浅，就是个美丽的哑巴。

苏浅听到管家的话点点头，她张开嘴巴啊了一声，虽然听不到苏浅想要表达什么，但这并不影响纳斯林的愉悦的心情。

“真乖。”

纳斯林又摸了摸苏浅，苏浅歪头，用脸颊去蹭纳斯林的手，见他没反应，苏浅握住他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我很喜欢。”

莫名的，纳斯林能懂苏浅要表达的意思，他呼吸加重，跪在地上弯下腰，想要亲吻水中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