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根本没摔倒,她自己就能稳住身子,没想到会被突然出现的卫阳陵抓住手腕。
“小心。”
卫阳陵喉咙滚动,在苏浅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松手,苏浅眨巴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浅的小表情在卫阳陵看来都十分灵动可爱,除了那下意识远离自己的举动。
自己以前做下的孽,如今想要弥补,不知道夫人是否还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卫阳陵在朝堂上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但在苏浅这里,除了忐忑和不确定,竟觉得自己一丝胜算都没有。
“太医说你身子虚弱需要细细养着,拜佛念经耗费的心力太多,夫人可愿意适当减少去佛堂的时间?”
卫阳陵斟酌许久,以询问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想法,苏浅看过来的时候,卫阳陵心头一紧,担心自己的说辞会让苏浅不悦。
可苏浅的视线中看不见对卫阳陵的任何情绪,就好像皈依佛门的弟子平静如水,仿佛面前之人并非自己的夫君,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卫阳陵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收紧双手,竭力保持面上的镇定。
“我明白了。”
苏浅点点头,给了一个含糊的回答,卫阳陵摸不准她的情绪,语气又软了两分。
“为夫不是有意限制夫人的去向,先把身子养好,夫人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苏浅忍不住又看了卫阳陵一眼,为他今天的变化感到诧异,吃错药了?
卫阳陵的变化还不止今天,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苏浅温声细语,哪怕得了冷眼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