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连忙点头,让苏才德到了嘴边的呵斥重新咽了回去,直到退出屋外,苏才德才啐了一声。

“没皮没脸的东西。”

冬枝和芍药没有要搭理苏才德的意思,她们时刻关注着屋内的状况,有贺元在,让冬枝两人暂时稳住了阵脚。

屋内,在贺元的帮助下,李铉之踉踉跄跄地来到床边,借着烛火的光亮,李铉之看着苏浅细白的脖颈,顿感口干舌燥,他突然挥开贺元的手,猛地扑了过去。

苏浅转眼间被李铉之压在身下,酒臭味熏得她想吐,就在苏浅准备反抗的时候,身上的李铉之突然软了身子,栽倒在了一旁。

“娘娘可还好,是奴才大意了。”

贺元连忙上前,伸出手臂放在苏浅面前,苏浅借着他的手臂坐起身来,这才有功夫去查看李铉之的情况。

昏过去的李铉之看似没有什么异常,但苏浅眼尖地发现李铉之的脖子后面,有一道银光闪过,苏浅眯起眼睛,才发现那是一根银针。

“你弄的?”

苏浅的疑问脱口而出,贺元点点头,有些羞涩地回话。

“奴才入宫前,曾跟着阿父学了十来年的医术。”

只是灾难和战乱不休,贺元的父亲死在了救治病人的路上,他则被有心人瞧上,掳来宫中成了个阉人。

“多谢公公,还好有你在。”

苏浅长舒一口气,认真道谢,贺元连说不敢,估摸着时间到了是,才走过去将李铉之脖子后面的银针拔出。

“圣上今晚不会醒来了,娘娘可以放心。”

苏浅点头表示明白,贺元见状主动走了出去,对着冬枝和芍药开口。

“圣上醉酒,你们两个去收拾收拾,莫要让皇后娘娘累着了。”

“喏,冬枝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