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怎么知晓的?”

苏浅反问,冬枝既然敢在这时提出来,那就表示她手里有个东西,一个连京城都没出去过的宫女,手里是怎么有这些东西的。

“是贺公公交给奴婢的。”

冬枝笑了笑,说出一个苏浅预料之外的名字。

“贺元?”

苏浅愣了一下,冬枝点头表示肯定。

“三日前贺公公找了个机会,将东西交给奴婢,若是用得上,才让我告于娘娘知晓。”

贺元说保住苏浅,那就真的有在行动,而不是说说好话,借着苏浅的手上位而已。

“那还真是多谢贺公公了。”

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苏浅长舒一口气,还好,她今晚不用称病了。

一次两次可以有生病的借口躲过,次数多了,苏浅也怕李铉之起了疑心。

得到苏浅的许可,冬枝拉着芍药就下去做准备了,尽管不打算真的侍寝,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

苏浅的宫人的服侍下洗漱整齐,穿上轻薄的寝衣等着李铉之到来,香炉内飘出袅袅烟气,一股别样的暖香蔓延整个屋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铉之还不见影子,苏浅放下手里的书,给芍药使了个眼色,芍药心领神会,连忙出去打听情况。

“娘娘……圣上去了暖香阁,今晚怕是不来了。”

莫约过去一刻钟的时间,芍药重新出现在苏浅的面前,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好的是今晚不用装模作样应付李铉之了,但坏就坏在今晚苏浅被几个没有品级的舞娘截胡,后宫内又要传一阵蜚语了。

这点对苏浅来说不痛不痒的,她随意点点头,起身就要回去里屋休息,烛光在屋内跳动着,苏浅眼皮子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