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安安命人将已经陷入疯癫状态的御蕊初扔掉了京城的闹市口。
少女一身肮脏,满是血污,身上被鞭子打的皮肉绽开。
她狼狈的趴在闹市口,身下是小贩清晨刚刚扔下来的白菜叶子,顾不上菜上的泥土,狼吞虎咽的吃进了肚子里。
这几日在柳玉白的空间里,他什么都没有吃到,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如今一点的底颜面都顾不上,像一个疯子一般。
仅仅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就引来了不少的百姓围观,几乎把这条路都堵住了。
“这不是御府的小姐吗?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了?”
“还不知道呢吧?听说御大人贪污,还绑架了王府的公子要挟楚王和淮南王,如今证据确凿,已经被关在大理寺了。”
“我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御蕊初不自量力,想要勾搭楚王府的萧公子,结果萧公子不喜欢,她还死皮赖脸,御大人是为了她,才做出那些糊涂事情的。”
“可不是吗?御蕊初嚣张跋扈,还真把自己看的多了不起呢,这下还不是活得像个狗一样。”百姓众说纷纭,但大多数都是觉得御蕊初罪有应得,虽说看她可怜,不会过去再对她做什么,但也是围观在一旁,脸上满满的鄙视。
仅仅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大理寺的官员便走进闹市,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御蕊初带回了大理寺里。
御蕊初此时已经害怕极了,整个人都是痴痴傻傻的,蜷缩成一团,不断的反抗,嘴里还嘟囔着:“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但那些话,她只能去和天牢里的人说了。
御庭终于见到了女儿,满脸悲愤的向谢云山告状,说是淮南王府绑架了他的女儿。
对此,苏安安并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