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对这种事情比较严厉,罚了五十遍,小东西估计要趁着空闲的时间,写上好几天。

箫子桐已经到了外面。

毕竟他们现在没什么关系,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觉得会让巴琳不自在。

于是他很体贴的出去了。

留下巴琳一个人,乖乖巧巧的抄着医书,时不时的停下动作,看向窗外,正闲来无事在院中看书准备科举的箫公子。

箫子桐真的很优秀啊,人很帅气,风趣幽默,脾气又好,对每个人都很好,刚才还在安慰她呢!

这样的男子,不知道什么女孩子才能配得上。

听说想嫁他的姑娘从楚王府门口排到城门口多的数不过来。

也不怪那些姑娘们,箫公子真的很优秀啊。

不知不觉的,巴琳也红了脸。

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想的有一点多,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楚王府的长孙,接下来继承王位的人,还是未来的朝中栋梁,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而巴琳,只不过是一个平民家的孩子,因为幸运侥幸被苏安安收为弟子,资质平平无奇,即使有一个好师父教导,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点的成就。

野鸡哪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巴琳歪着脑袋,皱了皱眉,把脑海中忽然多出来的少女心事压了下去。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箫子桐仍旧每天都被楚王妃赶过来,借着探望苏安安的名义,实际上只是在无忧院里看看书,时不时的偷偷看巴琳一眼。

那天,巴琳终于把苏安安罚的抄写写完了,捧着一摞厚厚的抄写纸去找她。

苏安安没有看,她知道她给徒弟们留的功课,他们都可以很乖很认真的完成,不会弄虚作假。

她把纸放在一旁,把胳膊放在桌子上:“今日正好我有时间,你来用我的手臂试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