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得知苏安安为了帮助他们肯亲自入京,内心也是说不出来的感激。
此时苏安安还在为凤斯年施针。
一针一针扎在他的大腿上。
一开始,凤斯年是没有感觉的,但久而久之,他隐隐感到了疼痛,眼眸瞬间变红,惊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他才很笨拙的说出自己的感受:“父皇,我腿疼…”
凤渊和凤南灵同时愣住。
要知道这么多年,凤渊找遍了大越的名医来给凤斯年看腿,却始终效果奇微,凤斯年的腿一直没有知觉。
而如今,苏安安简简单单的几针,竟让他能感觉到疼痛,他们都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
扎完最后两针后,苏安安收回针包。
南灵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公主,他的腿?”
凤斯年闻言,手指也不自觉的攥成拳,紧张的等着她的宣判。
苏安安道:“坚持施针的话,半年就可以恢复,等你们赢了这场内战之后,就找一个信得过的太医过来,我把施针法子教给他。”
凤斯年松了口气。
南灵大喜过望,又要给苏安安下跪道谢,被小川拦住了。
苏安安笑道:“你现在身子太弱了,想跪的话等日后与小川大婚时再跪也无妨。”
南灵和小川同时红了脸。
两个人的小手手不自觉的碰撞到了一起。
小川小心翼翼的望了凤渊和凤斯年,二人的眼里只有不舍,却没有一丝的厌恶和不满。
他们都觉得这样很好,如今越国危难之际,连他们自己的朝臣都是不愿意多管闲事躲在家里,祁国的小将军却肯喂南灵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