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已经沉睡许久,这几天只喝了一些水,凤遇是下了决心的,想要让他死,所以每日送过来的饭食,他都没有再敢吃。
他虚弱的躺在床上,脸上白的吓人。
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的伸出手,去擦擦南灵脸上的泪水。
“别哭,女儿”
南灵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凤渊已经很多年没有叫她一声女儿了。
她是臣,他是君,他们虽然是父女,却还是有着很遥远的距离。
凤渊一遍一遍的帮她擦着泪水,泛起一抹心疼的笑,“好了好了,小哭包,从小你就爱哭。”
南灵低下头,自己抬起袖子胡乱的蹭蹭,把泪水蹭干净后,朝着他也笑了笑。
凤渊道,“女儿,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南灵吸吸鼻子。
她想告诉凤渊,她不委屈,即使在战场出生入死,身上留下无数的伤痕,却从未委屈过。
因为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的家人。
凤渊又咳了一声,“扶我…起来…”
已经重病在床的人,现在好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
南灵扶着凤渊到书桌前。
南灵磨磨,凤渊执笔。
南灵本来以为,他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给世人,她也知道父皇活不了多久,她无法阻拦,只想满足父皇最后的心愿。
凤渊的手微微颤抖。
他拿着笔拿了好久,最后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