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点头,“那是自然。”
凤遇让管家拿来了五十张一万两的银票。
这种银票是通用的,不管是在大祁还是越国,都可以使用。
周源检查了一遍,便收进了怀里。
契书有两张,一张写的是祁国在接下来三年都不会做出任何侵犯越国的举动,否则凤遇可以那个这张纸告知天下人,让他们都知道祁国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国家。
而周源那张是一个欠条,上面写明了凤遇欠周源五十万,会分三年结清。
其实纸质的东西,真正在战争面前,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只是战争之后,若是让百姓们得知,变回觉得他们一张尊重的君主是个卑鄙小人,从而引发一些小骚动而已。
凤遇只是在赌。
赌周源不敢拿名声和下半辈子的官职与他开玩笑。
毕竟这叫事情若是暴露,别说官职了,估计他的人头都不会留下来。
凤遇却没想到,周源本来也没有打算攻越,毕竟越国这边,还有一个他未来的儿媳妇在。
周源拿了欠条,美滋滋的和银票一同收了起来。
凤遇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只有一颗药丸,递给周源道,“这是嗜血的解药,就当是小王送给周将军的合作礼物了。”
周源接了过来,“那便谢过王爷了。”
回到使臣馆。
周源屁颠屁颠的拿着银票找苏安安邀功了。
毕竟他只是出去,见了凤遇一面,就赚了五十万两,他觉得自己厉害坏了。
即使知道凤遇不会下毒,但苏安安还是小心谨慎的,给周源诊了脉。
检查了一遍之后,她收起了银票,并且随便的抽了一张递给周源:“那,赏你的零花钱。”
周源赶忙接过:“谢公主殿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