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的是南灵的声音。
小川赶忙抬起头。
看到她时,眼睛瞬间亮了亮,像要到糖的孩子。
如果有小尾巴,一定翘上天还晃来晃去。
“你怎么来了?”
南灵见状,也猜到小川应该是被罚了,以前在军营里时,她也经常看到他被周源罚,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次,小川身上受了伤,还是因为她受得。
南灵犹豫了一瞬,在他身旁跪了下来:“是因为我吗?”
他摇摇头,“不是的,是因为我今天惹爹生气了,你赶紧起来,地下凉。”
说着,他侧过身,想要伸手去搀扶她。
双手的手心红肿着,遍布着戒尺留下的痕迹。
南灵低头便看到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川因为什么受罚,光想一想就能猜到的。
昨夜他们确实跑的太远了。
南灵没有让他扶着起来,只是用自己的手轻轻戳戳他的手心。
“疼吗?”南灵问。
周小川愣了愣。
赶忙又一次摇头,“不疼不疼。”
说完,他还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南灵跪坐下来,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
在军营久了的人,都会有随身带药的习惯。
南灵抓住小川的手腕,放在腿上,把金疮药打开细细的给他涂。
动作温温柔柔的,还不时吹两下。
周小川一时怔神,似乎真的觉得疼了,委屈的把手手抬了抬,“疼,你再吹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