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用敬称。

“可是啊，我都听了这么多次了，偶尔叛逆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她把茶杯里带着慢性毒药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做什么？”

凤渊赶忙去抢她的茶杯。

抢到时，水已经没了。

南灵擦擦嘴角的茶渍，继续说道，“我昨夜在京外遇袭，已经中了剧毒，活不过三个月了…”

凤渊和凤斯年同时望着她。

眼眸变得猩红。

南灵很抱歉骗了他们，她中了毒没错，但已经解开了。她也知道，如若不说这些，这两个人是不会让自己留在京城的，所以干脆，她借着这个事，来让自己留下来。

“这毒是凤遇下的，他的毒我们也都清楚，是没有解药的。”

“南灵”

凤渊道，“是我害了你呀。”

凤斯年低下头，“爹，是我的错，如果我可以站起来，她就不用上战场，也不用受这样的罪了。”

南灵愧疚自己说了谎。

却又不能此时交代出去。

她又一次走到凤渊身前，朝着他跪了下去，“爹，女儿已经是将死之人了，所以女儿请爹成全，让我为大越，再做最后一件事情。”

南灵把头磕在地上，“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凤遇一同下地狱，不杀了他，我死不瞑目。”

凤渊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低笑出声，“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