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就这样过了两个时辰。
周源觉得看着这个鳖孙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啧…
太爽了。
这一切都是徐子廷活该。
他把他当兄弟,他却想娶他的女儿,不立个下马威怎么行?
到了后来,周源也不再认真下他,几乎是随随便便的,就下了一个位置,徐子廷确实始终保持着警惕,认真的思考,怎么样才能输得不动声色。
下个棋下的,徐子廷的汗都下来了。
周源偶尔抬头望他一眼,“怎么?热了?”
徐子廷僵硬着脸,“是…是有些热…”
说罢,他将自己的披风脱下。
在长春宫在的一处凉亭,一月份的天,瞬间冻得手脚冰凉。
周源觉得好笑,虽然是想欺负他,但也不至于让他受冻,不然第二天秦念心疼了怎么办。
“穿上吧。”
他放下最后一颗棋子,正正好好赢了五局。
徐子廷把披风再次披上,还不忘裹紧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谢谢啊…”
看他那个怂样子,周源实在是没忍住,本来绷着的脸瞬间破了功,笑了出来。
见他笑了,徐子廷松了口气。
也想到今天周源来找他的目的。
他觉得有些事情,自己主动说出来机会更大。
于是徐子廷站了起来,作揖道:“周将军,我…”
周源打断他,“你什么?你以前可是叫我阿源的。”
徐子廷抽了抽嘴角,现在哪还敢叫他阿源了…
徐子廷忽然想到在滢水山庄,秦念第一次叫周源爹时,他还在心里嘲笑,谁要是娶了秦念,就要管周源这个叫爹,简直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