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孟琼和宁馨对孟娇娇的期盼,不求荣华富贵,只愿平平安安。

苏安安愣神很久,最终还是收下了小宝宝的礼物,笑着摸摸她的头,“谢谢你啊,娇娇,你可以帮我给你的爹爹传句话吗?”

半柱香后,马车离开。

孟琼和宁馨从家里出来,看着马车的背影,又一次跪了下来,磕了个头在地上。

孟娇娇在旁边,戳了戳孟琼的胳膊,歪着头道,“爹爹,漂亮姨姨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小丫头的小手手上捧着一个令牌,她不认得上面的字,但孟琼认得。

铜制的令牌,正面写的是淮南王府四个大字。

孟琼颤抖的接了过来,再翻过去。

背面…

写的是他的名字。

这是王府的侍卫牌,是当年孟琼离开时,归还给王府的。

孟娇娇继续说道,“漂亮姨姨还说,你如果愿意可以再回王府。”

孟琼跪在地上,双手握着令牌。

看向远方。

平日里坚强的男子,没忍住泪如雨下。

哭了出来。

他知道,他真正的得到了谅解,因为一个拨浪鼓。

有的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

在马车上,苏安安没有再回空间,已经休息了几日,再不出来呆呆就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