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原是有一些脾气的,骨子里也带着傲气,嘲讽道,“大祁如今一共四十二座城池,每年的科举都会出现四十二个院试案首,你现在朝着这后面喊一声,就会有二十余人都是案首,他们都在排队,你又算哪根葱?”

吕原说话虽直白,但却很有道理,在他身后,有好几个人应声道,

“没错,小生不才,是朔城案首。”

“鄙人是江城案首。”

“…”

一声出后,各地的案首大多数都给了回复。

梁佑一时红了脸,大声骂道,“你们…你们…一群穷酸书生不识抬举,等日后,我拿了解元,一定要你们好看。”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灰溜溜的离开了。

饭也没有吃。

还被所有的考生所厌恶。

夜间有些冷,窗户是漏风的,梁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有一些饿,却没有带什么食物。

他只带了银子,本以为到了考场,所有人都会尊敬他,会让着他。

可事实打了脸。

深夜晚风吹过,吹到被子上,梁佑缩着身子,度过了漫长又痛苦的一夜。

第二日清晨,他就发了烧。

考完试后,梁佑觉得特别难受,去找考场外面的官兵,想讨一些药来吃。

那些个考生不懂事也就算了,官兵也不懂事,只是惋惜的摇了摇头,“考生都是要自己准备行李的,你没有带药,我们也没有办法。”

梁佑低声下气的求了一会儿,没有拿到药,只的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