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擅长与陌生人沟通,现在也一样,只是僵硬的点头,然后作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众人就放弃了他们,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回到居住的地方,是十分简陋的屋子,摆着四张单人木床,还有冷硬的被子。

幸运的是,萧子桐和秦墨住在同一个房间。

他过去戳了一戳,啧啧感叹,活了十四年,从未见过能把被子弄得这么硬的。

一个房间四个人,第三个人是二十左右的男子,叫做宴平,听说已经考了很多次了。

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叫做梁佑,一进门就趾高气昂的,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听说是柳城来的,在柳城的院试中,夺得了案首。

他刚坐过去,就扬起头,不耐烦的吩咐其他人,“喂,这房间冷死了,你们去烧些热水给我。”

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动。

梁佑见他们不识抬举,皱了皱眉,又大声吩咐了一遍,“没听到吗,去给我烧些水?”

萧子桐冷言嘲讽,“怎么?你自己没长手?”

梁佑这才看清这两个人的长相,刚才进来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看到,知道他们都是王府的公子,眉头皱的更深。

不想招惹二人,却又放不下面子,只得过去,踹了踹宴平的鞋子,“喂,你去给我烧水。”

大家都是秀才,也都是读书人,自然是有着一番傲骨的,宴平也没有理会他,独自铺了床。

“你们胆子好大,我可是柳城的案首,这次也是会成为解元的”

梁佑很气愤,许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嘲讽道,“我听说,你都考了这么多次,还是个穷酸秀才,与其再努力,还不如好好讨好我,说不定本公子一开心,赏你点银子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