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下脸,“不可以,你要乖乖的恢复,以后还可以和他过很多次生辰的。”

沈君婉“哦”了一声。

有一些失望的暗了暗眼。

却还是乖巧的养病了。

最近这段时间,京城又一次聚集了无数书生文人。

科举乡试要开始了。

萧子桐最近十分不开心。

他把秦墨当朋友当兄弟,之前都是他主动来淮南王府找秦墨。

这三个月,他发愤图强用心读书,没有再去淮南王府。

可秦墨,竟然也不知道来找他。

一次都没有!

于是,科举的前一天,萧子桐给自己放了个假,横冲直撞的闯进淮南王府。

守门的侍卫见到是他,也没有拦着。

他就这样直接闯进无忧院,踢开了书房的门,一副要干仗的状态。

结果秦墨不在书房。

萧子桐更加不开心了,问了下人之后,才知道他在厨房,又问了路,再次撞门。

看到秦墨一手的面粉,正在做桃花酥。

萧子桐气的不行,心里想着,他有时间自己做吃的,也不知道过去找他。

于是大爷一般的坐下,盯着他看,也不说话,像极了一只鼓包的河豚。

秦墨愣了很久,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脾气,想了一下,似乎没有惹到他。

于是…

继续低头,做桃花酥了。

等到做好之后,香气瞬间萦绕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