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暂时是不能离开储秀宫的,而乔诗宁也确实是自己溜出来给太后请安的。
其实也不是溜,她能出来也是多亏了自己的身份,储秀宫的管事太监也知道,这人是未来的主子,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乔诗宁被他吓到,抖了抖身子,赶忙磕头,“皇上恕罪,臣女仰望太后已久,曾经也多次入宫拜会过,今日是听说太后身体不适,才求了管事公公,出来看望太后。”
萧如竹冷哼一声,“那是从前,你是官家女眷,可以进宫拜会太后,可现在你是秀女了,自然要遵守秀女的规矩,就应该在储秀宫等候。”
说罢,他挥了挥手,“小徐子,秀女乔诗宁违抗皇命私自外出,赶出宫去,终身不得参加选秀。”
乔诗宁瞬间慌的不成样子,磕头如捣蒜,“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女知错了,臣女这就回储秀宫,求皇上开恩啊。”
她扫到一旁站着的身影,咬了咬牙,指着苏安安道,“皇上,她也私自外出,您为何不罚她。”
萧如竹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苏安安。
有的小郡主乖巧垂立在旁,眨了眨眼,一副看戏的样子。
萧如竹气的想笑,“放肆,这是永安郡主,岂容你污蔑?”
乔诗宁整个人都愣住了,僵硬的跪在原地。
随后似乎反应过来,挪动膝盖,朝着苏安安的方向给她磕头,“郡主恕罪,臣女有眼不识泰山,求您跟皇上说说好话,不要赶我出去。”
她咬着牙磕头。
虽然不怎么外出,却也听说过苏安安的名字,她兄长是王爷,相公又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儿子是这次科举的榜首,还被皇上夸赞过。
这样的人,她现在肯定是惹不起的。
但乔诗宁也有些埋怨苏安安,既然如此,她刚才进慈宁宫,就应该和自己讲明身份,只要告诉她,她是永安郡主,她也就不会惹她了。
乔诗宁边磕头边求饶,过了好一会儿后,苏安安才道,“皇上,她没有惹我,可能也是挂念太后才会偷偷跑出来的,就饶过她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