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后,苏安安扑过去,搂住他的腰,低声道:“相公,你好的让我舍不得离开了。”
周源笑了笑,回抱住她。
他不奢求富贵,不奢求权势,但如果是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只求能与她白头偕老,长相厮守。
周源封官的消息当夜就传到了应国公府。
应承不懂,为何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将军,现在也就是个吃软饭的郡马爷,却能让皇帝如此重视,甚至轻而易举就谋求到了从二品的官职。
应国公谢迎宾客之后,回到府中,扫了他一眼,郑重道:“承儿,你做什么爹都不管,但是苏安安这个女人还是轻易不要去做招惹了,我应家虽说有些爵位,却也惹不起淮南王府。”
应承垂下头,“爹,我明白了。”
他沉着脸回房间,随手拿起了门口的木棍。
夜里,声声凄惨的女子哭声从应承房间里传了出来。
第二天是,王语蓉是午后才醒来,在房间的地上,未着寸缕,浑身都是伤痕,鞭痕棍痕比比皆是,好看的脸颊肿成猪头,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门是关着的,但天气才刚刚变暖,偶尔有凉风吹入屋子,都能让女子抖上一抖。
她撑着身子做起来,抖着腿随便的穿好里囍,才打开门,让等候在外面的丫鬟进来。
丫鬟嘲讽的看了她一眼,默默拿桶倒满了热水,“少夫人,少爷说让您醒后过去找他,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
王语蓉颤抖着,眼神中呈现的满满都是害怕的状态,被丫鬟扶着进了桶中,任由她给自己擦洗身体,把肮脏的血污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