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安安回过头的那一刻,王语蓉感觉内心恨意增生,恨不得立刻过去,打她两个巴掌,自己现在落得这般田地,全是她害得。

“蓉儿,在看什么?”

应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语蓉浑身一僵,立刻颤抖的跪地,低头看男子的靴,“主子,妾在等您。”

应承露出温柔的笑,伸手摸摸她的长发,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起来吧,今天爹的寿辰,等一下你还要陪我给宾客敬酒呢!”

“是!”

王语蓉颤抖着起来,垂头跟在应承身后,不敢乱望。

应承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到她脖颈上的伤痕微微眯起了眼,还是用那个极具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怎么穿的这么少?不是让你多穿一些,把脖子遮住吗?”

话还没说完,他大手就抚上女子白皙的脖颈,似乎只要轻轻一掐,眼前的虚弱女子就会因此断命。

王语蓉怕极了,脖子又被他控制着,想跪跪不下来,只得求饶道,“主子,妾知错了,妾这就回去换。”应承看看外面的宾客,自知今日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收回手,还好心的帮她理了理衣衫,装作恩爱的模样。

“去吧,快些回来。”

王语蓉应声,又跪下磕了个头谢过主子饶命,才颤抖着双腿回到房间。

丫鬟找来合适的厚衣衫,可以直接遮住脖子,以及身上的其他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