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嘚啵得的抱怨了一会儿,又感叹道,“秦墨,真羡慕你,郡主没有催你的婚事吧?”
秦墨愣了一下,低下头微微扬起了唇角,“嗯,没有。”
他从来不敢奢望这些的,一个已经脏了的少年,哪有资格去娶妻生子?
想到曾经在黑虎寨的经历,秦墨抖了抖,却也没有很难过,如今已经有人帮他抚平了那道伤口。
有时秦墨会想,自己前半生那么凄惨的经历,如果是老天的考验,为了让他在日后遇到这样一群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似乎还不错。
萧子桐不知道他的经历,只知道他没有被催婚,羡慕的不得了。
在他身边坐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练武场,周源在教导小川,一个七岁的小宝宝,练武时兴致勃勃,每一步都做的很好很出色。
萧子桐看看旁边,有一个兵器架子,撞了一下秦墨的肩,“我文不如你,棋不如你,所以我想试试,我打不打得过你。”
秦墨看了看他,迷茫的歪歪头。
一炷香后。
练武场的另一侧,两个少年对立而站。
双双持剑,很认真的切磋了一番。
他们其实差不多,半斤对八两,但萧子桐发现一个事。
秦墨的剑和他的棋一样。
他是那种敢退缩的人,遇到有危险时,总会自觉的后退,给自己留下一个活路,然后再次进攻。
他不会像萧子桐一样横冲直撞。
打了半个时辰,两个少年坐在一起,不分输赢,但萧子桐觉得自己又是输了。